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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古玉,你还记得吗?”道尊看着莫萧,双目竟是有些湿润。
莫萧呆呆的注视着那块古玉。“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,但是,却......我似乎见过。”
听到莫萧说见过古玉,道尊的脸色便是兴奋了起来。“孩子,你再好好想想,你一定见过,一定见过。”
莫萧摇了摇头,“虽然感觉在哪里见过,但是,还是想不起来。”莫萧只是感觉古玉很是熟悉,但就是无法想起,在哪里见过古玉。
“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,另一半......“道尊沉默。
“我母亲?”莫萧也是一愣,之后,便是冷冷的开口。“我的父亲名为莫尘,而我的母亲,名为云慕晴。”
“莫尘?云慕晴?你说的是你这一世的父母。”道尊平静的开口。“此世之前,你是我道尊之子,道荒。”
“道荒?”莫萧喃喃道,之后,微微一摇头,“无论今生,还是往世,我的名字,只有一个,莫萧。而我的父母,也只有两个人。莫尘,云慕晴。”道尊闻之,摇了摇头,幽幽一叹。“我并不奢求你能认我,但希望,不要让你的母亲伤心。”说着,道尊伸出手,将那古玉递到了莫萧的面前。“在你出生的那一
日。你母亲她。”
莫萧心里猛的一颤,呆呆的看着那古玉,心里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母性气息。
“孩子。是你吗?”
“娘。”莫萧轻声开口,眼眶顿时便是湿润,下一瞬,自己不再去想,直接便是接过了那破碎的古玉。“娘。”
“孩子,真的是你吗?娘亲终于见到你了。”看着有些失神的莫萧。道尊低下了头,轻声开口。“荒儿,你出生的那一日,正是我渡劫的那一日。那一日......”道尊沉默。两行泪水悄然滑落。“那一日,正好是
你的分娩之日。你母亲诞生下你之后,便是来找我,最后......”说到这里。道尊有些哽咽。“对不起,我没能保护好你的母亲。”
莫萧收起那破碎的古玉,看了一眼道尊,便是抬头望向了苍穹。“有必要吗?”莫萧轻声的开口。
“什么?有必要吗?”
“若是你可以放下对修为的提升,不去渡劫,不去想当那天下的第一,母亲她,又如何会陨落。”
“小子,这个,你就不能怪他了。”开口的不是道尊,而是那始匍匐在地的妖兽。
道尊冷冷的看了一眼妖兽。“不用你多事。”
“你就打算这样瞒着他?让他恨你一辈子?”妖兽冷冷的开口。
道尊沉默。而莫萧则是看向了妖兽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臭小子,你以为你爹他想去渡劫啊?你以为你爹他真的相当天下第一啊?若不是九天玄界即将崩塌。你爹他才没有那个闲情雅致。”妖兽有些气愤的说道。
“九天玄界?”对于这个名字,莫萧也是第一次听到。
“臭小子。你不知道,你身旁那小子一定知道。说着,妖兽看了看江龙。“九天玄界。道教道尊自创的世界。传说当中,道尊渡劫失败之后,九天玄界便是崩塌,而这也是道教消亡的原因之一。”对于道教的一些传说。江龙也是有些了
解。
莫萧闻之,也是若有所思。“你之所以选择渡劫,提升修为,是因为九天玄界的崩塌?”道尊点了点头。“那时。以我当时的修为,已经无法稳固九天玄界的平衡。除非,我可以突破下一个境界。所以......”道尊轻叹一声。“可惜,人不胜天。我拼尽全
力,却依旧无法抵御那天劫。最终陨落。”
“你既然陨落,现在的你,又是谁。”“修道之人,先修心,后修道。我道心已成。虽然灵念元神皆灭。但我还可以凭借着道心存活,不过,仅凭道心,再也无法修行,只能是一缕念。所以,我躲到了
囚天塔中,在等着你,因为,你是我道尊的儿子,我相信,你一定会来找我。”道尊看着莫萧,脸上略显激动。
“若是,你没有等到我呢?”莫萧冷冷的开口。“道心并非不死,我仅存的时间,也不过千百年。若你不来。我也只能消散。”道尊的脸上,强挤出一个笑容,这些年来。道尊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莫萧的到来,
但是每一次。都是以失望收场。但上一次,当莫萧踏入囚天塔时,自己便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,直到,等到如今,莫萧第二次进入囚天塔。
“你等了我多久?”“自你上一次进入囚天塔,我便感受到了你的存在。只不过,那时你的实力还太过渺小。若是我在那是认你。你会有性命之忧,所以,我就继续等,等到如今。”
那些年的等待,并不好受,但是,索性自己撑了过来,总算是等到了莫萧。
“你等我,是为了什么?复兴道教?”道尊摇了摇头,“若是可以,我宁愿,我没有创造过道教,若是可以,我宁愿不当这个道尊,若是可以,我宁愿不踏上修行之道。我只想,和你的母亲,可以平安
的渡过短暂的一生,足以。
听完道尊的话,众人皆是沉默,谁也没有想到,一个曾经达到世界巅峰的强者,内心深处,竟会有着如此简单无比的愿望。
看着道尊,莫萧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责怪对方,那些年,道尊背负的,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若我是你。绝对不会丢下母亲。”莫萧冷冷的开口,虽然道尊的过去值得同情,但是莫萧却是不愿意原谅对方。“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依旧会那么选。那时候,当我面对着成千上万的族人之时。我没得选。这就是英雄的宿命。我创造了道教,就得由我去守护。”道尊无
奈的一笑。“宿命?宿命是你自己选得。没有人强迫你。”莫萧并没有因为道尊的话而感到丝毫的同情。“你与我,本就不同,我的道,很简单,只要我身边的人不受伤,哪
怕,这个世界毁灭,又何妨?”
“你。”道尊摇了摇头。“孩子,有些事情,等你经历过了,你便会懂。”“曾经的我,也是一位英雄,灵域大帝。那时的我。和你做出了一样的选择。”说到这里,莫萧也是微微一摇头。“但是,若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选择去保护我最爱的人。我不是英雄,我也不想当英雄,我只想守护着我身边的人,不让他们受伤,不让他们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