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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个奇怪的要求,女钟点工愣了一下,不过还是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和我握了握,然后又老老实实的坐回床上,等着我的问话。
不过很快的,她就发现我没有开口的意思,反而眼神一个劲在她胸前打晃,于是又变得不知所措起来。
我盯着她的胸脯犹豫半响,还是放弃了摸上去的冲动,毕竟咱现在是在协助警察办案,‘龙抓手’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驱邪方法,还是少用为妙,于是我把视线转移到她脸上,很认真的问:“你最近没怀孕吧?”
女钟点工顿时就懵了,看了看之前陪在身边的女警,表情似乎是在询问:这‘神经病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
卢宏涛和两个女警的样子也十分纠结,要不是知道我是蒋局长的人,早把我赶出去了。
“咳咳。”
眼前冷了场,老秦忙清了清嗓子,腆着老脸在一旁帮腔道:“请你回答这个问题,这……这关系到本案的重要线索。”
听老秦这么一说,女钟点工像是明白了什么,急忙摇头道:“我和王先生不是那种关系!真的,他……他老婆那么漂亮,怎么可能会看上我?!”
原来她以为我们是在怀疑她怀了男主人的孩子,然后因为某些原因愤而下手。
“不不不,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怀孕,并不是质疑你和受害人的关系!”
几分钟后,在两个女警看变态一样目光中,我灰溜溜的离开了休息室,心中也是委屈的很,要不是为了确定女钟点工身上有没有古怪,你当老子愿意摸她的小肚子吗?上面那么多赘肉,还不如我自己的腹肌摸着顺手呢!
不过现在已经可以确定,女钟点工基本和这件案子无关了。
“好了。”
走出休息室,秦彪伸出两根手指,道:“目前发现的线索主要有两条,一是两个少女之间重合的关系网,二是那个诡异消失的包裹。我看这样吧,卢宏涛,你来负责调查两个女孩的交际圈,尤其是和她们同时关系密切或者紧张的人,我负责调查那个神秘包裹的来龙去脉。”
听到秦彪这种分配方式,卢宏涛不由又皱起了眉头,这两条线索是两人分别发现的,现在却调换过来进行调查,这不由让他有些担心,秦彪是在故意给她下绊子,好抢走所有的功劳。
秦彪也是老于世故的人,见卢宏涛沉吟不语,立刻就知道他是在琢磨什么,微微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目前已经确定,有一个女孩和两个死者起过冲突,人现在应该已经被带往总局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才又补充道:“这个嫌疑人……是我的独生女,按照规定我需要避嫌。”
卢宏涛闻言恍然,然后却更纠结了,没错,他是想跟秦彪挣个高低,可却从没想过要往死里得罪秦彪,要真让他查出秦彪的女儿就是杀人凶手,这得结下多大的仇啊?
眼见气氛向着诡异的方向越走越远,我忙插科打诨道:“卢队长,我跟你一起去见见那小丫头吧,上次见面她还给了我个下马威,这次总算是轮到我报仇雪恨的时候了!”
有我这个‘蒋局长的人’主动出面揽责任,卢宏涛这才松了口气,和老秦又讨论了一下具体分工和汇总的时间、地点、方式,这才带着我杀奔总局刑警队。
虽说老秦表现出了大义灭亲的‘态度’,不过负责带秦熙研到刑警队的人可没敢把她当嫌疑犯,而是好端端的把她请进了刑警队的会客室里。
我和卢宏涛赶过去的时候,小丫头正捧着个茶杯魂不守舍的坐在沙发上,一直到我们两个走到对面,她这才发现了我们,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,急吼吼的跳起来逼问:“张慧娜和韩勤勤真的死了吗?!她们昨天明明还好好的呢!”
“你就是秦队长的女儿熙研吧,我们是你爸爸的同事,托大叫你一声小妍好了。”卢宏涛和颜悦色的道:“听说你昨天和她们两个吵架了?能不能先告诉叔叔,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起的冲突?”
秦熙研虽然手上功夫了得,毕竟只是个高三的学生罢了,两句话便被卢宏涛带偏了节奏,乖乖的坐回了沙发上,嗫嚅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她们两个本来都是我们粉丝团的中层干部,可是因为前一阵子应援的时候,她们觉得自己喜欢的‘欧巴’被我故意冷落了,所以闹着要分家,这两天偷偷摸摸联系了不少人,我身为会长,当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,所以才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生怕我们会误会什么,连忙道:“不过我绝对不会因为这没点小事儿就杀人的!再说了,虽然我最喜欢的是主唱‘文浩欧巴’,可对于门面担当的‘太阳欧巴’也很尊敬的!”
拜韩流电视剧所赐,欧巴是什么意思我还是知道的,不过这门面担当又是个毛意思?
“门面担当,一般指的都是团队里最帅的人,不过……我觉得‘文浩欧巴’才是最帅最有气质的,他最近那首sl的,简直帅呆了!还有还有,上次……”
一说到自己崇拜的偶像,小姑娘西子捧心似的两眼直冒光,滔滔不绝的给我们灌输着韩国的娱乐知识,我也是头一次听说sl除了单挑之外,竟然还有单独唱歌的意思。
不过……
又不是秀大腿的女团,鬼才想知道这些呢!
“咳咳!”
卢宏涛干咳两声,试图把话题拉回了正轨:“小妍啊,韩国明星的事儿,我们就先说到这了,给我们讲讲,你们昨天吵架的时候,都说了些什么?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?”
“异常的情况……”秦熙研戳着略带婴儿肥的小脸想了好一会儿,还是摇头道:“我没觉得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还是那么幼稚,就知道看颜值。”
难道那群棒子除了整容出来的颜值之外,还有其它可看的吗?
我觉得跟小姑娘讨论偶像明星的事儿,纯粹是浪费时间,于是便插口道:“对了,你从昨晚上到今天上午都在什么地方,做过些什么?”
“在家啊。”秦熙研不假思索的抱怨道:“我爸爸昨晚上又加班,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,今儿早上写了会儿作业,就到团里专属的聊天室,想看看有多少人支持分裂,没想到张慧娜和韩勤勤竟然……竟然……”
看小丫头情绪一下低落下来,甚至有掉眼泪的趋势,卢宏涛连忙追问:“那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东西,能帮你做不在场证明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秦熙研迟疑道:“昨晚上就我一个人在家,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能证明我没外出过,不过……我今天早上用座机和方晴姐姐通过电话,聊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。”
“是吗?!”我抢着问:“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吗?”
“大概是不到七点半的时候吧,我记得方晴姐姐还没起床,还抱怨我扰了她的好梦。”
不等她说完,我就给方晴打了电话,因为方晴当时是用手机接听的,所以有通话记录为证,时间是早上7:21分到了8:05分。
挂断电话,我和卢宏涛都松了一口气,秦彪家和案发地点相隔二十多公里,而受害人7.12分还活的好好的,这么点儿时间里,别说走上一个来回外加灭门了,怕是连单程都不够。
这样一来,至少秦熙研关于第二个案子的嫌疑就洗清了。
“对了。”我们正有些松懈,秦熙研忽然问道:“既然张慧娜和韩勤勤家里都出事了,那林丽萍呢?她们三个都是‘太阳欧巴’的铁粉,连这次闹分裂也是一起的,她会不会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呢,我和卢宏涛蹭了一下子站了起来,异口同声的问道:“那个林丽萍住在什么地方?!你现在能联系上她吗?!”
秦熙研被我们吓了一跳,不过毕竟是刑警的女儿,立刻明白我们是在担心什么了,虽然她并不觉得粉丝团闹分裂这样的小事,会导致两家人惨遭毒手,还是飞快的掏出手机道:“我不知道她家的地址,不过我有她家的电话!”
在我们两个的催促下,秦熙研给林丽萍家打了电话,铃声响了差不多半分钟,我们却跟等了半个世纪一样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不过电话即将自动断线的时候,一个气咻咻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:“哼~你这时候打来电话,难道是想让我背叛‘欧巴’吗?你还是死心吧,我们会组建一个国内最棒的粉丝团,到时候……”
卢宏涛听的不耐烦,要过手机急声道:“是林丽萍同学吗?我是……”
可还没等他说完,电话那头的林丽萍忽然欢呼了一声:“什么?!爸!你没骗我吧?!快给我,快给我……欧巴……真的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断断续续,应该是这丫头把电话扔在一边儿,去忙别的了。
现在的小姑娘啊……
我和卢宏涛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无语,可就在此时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:“丫头?丫头!你……”
短短五个字之后,一切归于死寂。